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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跟隨毛主席長征

            來源:解放軍報作者:陳昌奉責任編輯:蔣振梁
            2020-10-13 10:19

            跟隨毛主席長征

            ■陳昌奉

            1935年5月初,中央紅軍渡過水急浪大的金沙江。至此,中央紅軍擺脫了數十萬優勢敵軍的圍追堵截,粉碎蔣介石圍殲紅軍于川、黔、滇邊境的計劃,實現了渡江北上的戰略方針,取得戰略轉移中具有決定意義的重大勝利。這一勝利,是在改換了中央軍事領導之后取得的,充分顯示出毛澤東高超的軍事指揮藝術。本文最初發表在1957年8月1日的《人民日報》上,作者陳昌奉以毛澤東警衛員的身份,結合自己所見所聞和親身感受,深情回憶了毛澤東從渡過金沙江到勝利到達陜北期間的一些生活故事,記述了毛澤東心系黨和紅軍前途命運,忘我工作、生活儉樸、關愛普通紅軍戰士的點點滴滴,通過一個個彌足珍貴的歷史細節,生動展現了一代偉人的光輝形象和人格魅力。

            一九三五年五月初的一個夜晚,中央機關到達了金沙江邊。這是我們突破烏江后遇上的第一條大江,水急浪大,兇龍般地翻騰著。我們船只很少,大家很著急。毛主席更是忙碌,他在和各軍團的負責同志研究如何渡江。

            那時候我當毛主席的警衛員,天快拂曉,我跟主席登上船渡過了金沙江。一下船,他又和總參謀長劉伯承同志研究問題去了。我去給他找房子,安排住處。

            江邊是光禿禿的石山,沒有什么房屋,只有四五個不像樣的洞子。洞子里濕得很,沒有木板,就連稻草也找不到。我只好在潮濕的地下鋪上一塊油布,放上毯子,算是給主席搭好了鋪。心里真希望主席早些回來休息,因為他這幾天太累了。

            過去一到宿營地,搭好了鋪,我就和秘書黃有風同志把主席的文件、地圖等辦公用具都拿出來,擺在臨時搭起的辦公桌上??山裉?,一來沒有辦公桌,二來黃有風同志還沒有過江,怎么辦公呢?我拿出地圖往墻上掛,這洞子是沙土的,根本掛不上。沒有桌子,辦公用具也無處擺。這時,過江已有兩頓飯的工夫,主席也許快從劉總參謀長那里回來了,我連水還沒有燒好呢。他累了一夜,回來一口水也喝不上,那怎么行呢!我就沒管辦公用品擺開沒有,找地方燒水去了。

            天亮以后,主席回來了,派人去叫我,我一進洞口,看見主席站在洞子中間沉思。我說:“主席回來了?”主席答應了一聲,接著問我說:“都弄好了吧?”我指著地下的鋪說:“好了!這地方連木板也沒有,鋪只好搭在地下了。請您先休息一會兒,水馬上就開了?!闭f完,我拔腿就想出去繼續燒水。還沒有走出洞口,主席就把我叫住了:“辦公的地方呢?”我隨口答道:“黃秘書還沒來,這里連張小桌子也找不到。您,您先喝點水吧!”主席像是沒有聽見我的話,向前邁了一步,用嚴肅的但又是溫和的語調說:“現在最重要的是工作,吃飯喝水都是小事。江那邊還有我們兩三萬同志在等著哪!這是幾萬同志的性命呀!”我只是呆呆地站在主席的面前,心里怦怦直跳,連一句話也說不出來。主席又向前走了幾步,用手拍著我的肩膀說:“先去找塊木板架起來也行!”我這才恍然大悟,飛也似的跑出了洞口。

            好不容易找到了一塊堵洞口的小木板,忙搬進了主席辦公的洞子。主席親自動手和我把它架了起來,擺上了辦公用具。擺好后,我突然想到燒的水一定開了,便想去取來。我剛想邁步,就聽見主席叫道:“陳昌奉!”我說:“有!”“你過來?!蔽易哌^去,站在剛架起來的“桌子”對面。主席說:“我今天要處分你呢!”雖然主席的聲音還是那樣溫和,雙目還是那樣慈愛,但我的心里卻頓時緊張起來。這種緊張,是因失職而造成的自疚。我不知該怎么辦,只是雙手揉搓著衣角,呆呆地望著主席。主席接著說:“我罰你一天不睡覺,坐在這里和我一起工作?!蔽衣犃松敌α艘宦曊f:“好吧!”就在對面坐下來。主席的辦公“桌”上擺了文件、電報,電話鈴也不斷地響起來。我看主席忙得一點兒空也沒有,心里很難過,眼圈也濕起來。心想,如果我早一點找到這塊木板,也許不致使他忙得這樣。

            我有個愛睡覺的老毛病,平時主席工作的時候,我總好坐在旁邊打盹,我也知道主席說罰我不睡覺,是一句笑話。但今天一看主席精神百倍地工作,卻一點兒睡意也沒有了。我發現主席不時地用眼瞅我,并微微發笑,我更不知如何才好。后來我出去打來開水,給他倒了一杯,才又坐下來。過了有兩頓飯的工夫,主席站起來對我說:“你跟我這么多年了,難道還不知道工作的重要。以后每到一個地方,最重要的是把辦公的地方搞好。然后如果有空才是吃飯、休息。記住,無論現在和將來,對我們來說最重要的是工作?!彼A艘幌?,走近我,用手撫摸著我的頭,輕輕地說:“好了,快去睡覺吧,兩個眼皮都打仗了?!甭犃诉@話,我更不愿動了。主席又說:“快睡去吧!”這時候,我原來含在眼眶里的淚水,一下子全流了出來。但我知道這淚并不是因為我受了主席的批評才流出來的。當時只覺得像在家里做錯了事,父母不責難我,反而說“好了,以后記住,玩去吧”一樣,心里翻騰得厲害。不知是高興,還是難過。

            我躺在離主席不遠的地鋪上,很久沒有睡著,跟毛主席幾年來的生活一幕幕在我腦海中閃過。

            那是一九三○年三月底,我由工農紅軍第四軍軍部,調到中國革命前敵委員會,給毛主席當勤務員。那時候我們還不稱他為主席,而是稱他毛委員。

            主席的行裝很簡單:兩床半毛半線的毯子,一條洋布被單,兩套和我們戰士一樣的灰軍服,一件銀灰色的毛衣,還有一把已經破了又縫起來的破雨傘,一個吃飯用的缸子和一個灰色的九個口袋的公文包。主席用的地圖、文件、書籍把這個公文包裝得滿滿的。每當行軍作戰,他背著公文包拿著雨傘,我就背著其余的東西。到了宿營地,找兩塊木板對起來,鋪上那僅有的兩床毯子和小被單,用衣服打成枕頭,這便是他的臥鋪。

            主席晚上很少睡覺。吃過晚飯就點上小燈,打開那個九個口袋的公文包,拿出地圖、文件、紙、筆就開始工作。主席看書、寫字,我就在旁邊坐著。我那時年齡小,不能熬夜,不一會兒便伏在他身邊睡著了。每到半夜,主席就輕輕地把我叫醒,說:“搞點水來吧!”我這才提著江西那種小木桶去打一桶涼水。打來了水因為沒有臉盆,主席便用毛巾在桶里蘸著擦擦臉,有時還擦擦澡提提精神。往往擦過了臉他就餓了。我便把下午留下來的一缸子“三層飯”——最底下一層是米飯,中間是一點菜,頂上一層又是飯——去熱一熱給他吃。有時這一缸子飯吃不了,主席就叫我用紙蓋起來,留著下頓再吃,從來不準我隨便倒掉。吃了飯,他又看書或寫文件。

            一九三一年十一月間,中華蘇維埃共和國臨時中央政府在瑞金成立了。他當選為臨時中央執行委員會主席,但他那時吃飯還是只用一個缸子,直到一九三四年二月,我們打下了福建的長汀才搞到一個三層的搪瓷飯盒。

            我是個窮人家的孩子,在家念不起書,參加革命的時候一個字也不識。那時紅軍每到一處都要貼標語,主席就利用行軍的空隙指著標語教我認字。我的名字還是主席親手教給我寫的。

            電話的鈴聲,把我從回憶中拉了回來,抬頭一看,主席還在工作。

            長征路上,主席就是這樣不知疲倦地工作著。

            渡過金沙江,通過了彝族區,紅軍的鐵流在一九三五年五月搶渡大渡河,到達了花嶺坪。這天我們要從花嶺坪出發去水子地,據說要走一天才能到達。

            早上從花嶺坪出發,主席有事沒趕上中央直屬隊的隊伍,就和衛生部的隊伍一塊前進了。這次跟著主席的還有我們警衛班的班長胡長保。我們一行走到了一個山間,三架敵機瘋狂地向我們沖來,扔下來的幾顆炸彈正落在我們身旁。大家一齊往主席身邊擁去,心里緊張得很,只怕他出了什么危險。我站起來一看,主席蹲在一個剛才負傷的同志身旁。過去一看,負傷的原來是我們的班長胡長保同志。他躺在地上,雙手緊緊地捂著肚子,一聲也不響。主席蹲在他身邊,一邊用手撫摸著他的頭,一邊對衛生員鐘福昌同志說:“快,給他上點藥?!焙L保同志向主席擺了擺手說:“主席,我不行了,你們繼續前進吧!”他說話非常吃力,像有什么東西堵住了喉嚨似的。原來那張紅潤的臉,竟變得像黃紙一樣。主席坐了下來,讓胡長保的頭枕在他的臂上,輕輕地說:“胡長保同志,你不要緊,堅持一下,我們把你抬到水子地,找醫生治療一下就會好的?!焙L保的頭在主席的懷里轉動了一下,著急地對主席說:“主席,我不能讓您抬著我走,我不行了,血全流在肚子里了。我沒有什么牽掛的,我犧牲了之后,如果有可能請您轉告我的父母,他們住在江西吉安。只可惜我不能跟您一起去看一看我們的新根據地?!闭f罷又轉過臉來對我說,“陳昌奉同志,你要好好地保護主席和中央首長?!彼f話的聲音越來越小,最后幾個字竟至聽不清楚,只看見嘴唇在微微顫動。末了他用了最大的力氣抬起頭來,對主席和我說:“祝革命勝利!”便合上了雙眼。我急促地喊著:“班長!班長!”但他已經再也不能答應了。主席慢慢地從他的脖子底下抽出手,緩慢地站起來,對我說:“夾被!”我順手將掛在身上的一床夾被遞給了他,主席將夾被打開,親手蓋在了胡長保同志的身上。

            天,一絲風也沒有,山上的亂草一動也不動,它們也像我們一樣在向這位烈士致哀。

            九月中旬的一個傍晚,長征隊伍到達了離臘子口很近的一個村莊。我給主席搭好了鋪,準備請他來休息一下。但到另一個屋里一看,桌上布滿了地圖,主席正和林彪、聶榮臻、羅瑞卿、劉亞樓等首長在談話。聽說臘子口是甘肅、四川兩省“天險門戶”,也是我們到陜北路上的重要的一關,我想主席一定在和這些首長研究打臘子口的問題,因此沒吭聲就退了出來。

            果然,第二天拂曉,我們就打下了臘子口。九月下旬,我們又通過了渭水封鎖線,繼續向六盤山前進。

            六盤山是隴山山脈的支峰,也是我們到達陜北的最后一個高山。翻越六盤山那天,出發的時候,天空就布滿了黑云。走了不一會兒,疾風一陣緊似一陣,雨也“嘩啦啦”地下起來。當我們來到六盤山下,主席全身都被淋濕了。

            六盤山和我們以前走過的雪山相比,雖然不是最大的,但一上一下也有六十里地。剛上山還有點樹扶著,快到山頂時樹也沒有了,只有一些快要枯死的小草,行走起來更加艱難。

            從過了夾金山我就發瘧疾。前幾天不知怎么腿又忽然腫了起來,這兩天雖然消了腫,但身體還很虛弱,當我快要到達六盤山頂的時候,只覺得頭昏眼花,一步也挪不動了。主席見我這樣,就問我是怎么了。我說:“主席,這座山恐怕我過不去了?!闭f著便一頭栽倒在地上。主席把我扶起來,以為我又犯了瘧疾,便叫警衛員曾先基把衛生員鐘福昌找來,拿藥給我吃。其實我并不是犯了瘧疾,只是長時間的行軍把身體搞得一點兒力氣都沒有了。我要主席先走,我休息一會兒就走。主席見我這樣,便說:“陳昌奉,這里空氣稀薄,又在下雨,你不能在這里休息,無論如何要堅持翻過這座山?!闭f著便要和曾先基架著我走。我見主席對我這樣關心,也想快走,誰知渾身顫抖個不停,一步也邁不開。主席又問我:“你是不是冷呀?”我說:“冷,全身直哆嗦,骨頭縫里也發涼!”主席看了看我說:“來,你把我的皮大衣穿上,再喝上一點熱水,暖和暖和就好了?!闭f著就脫大衣。我一把抓住了主席的手說:“不,我不穿,我能走?!蔽抑?,主席要是脫下大衣,身上就只剩下在遵義做的一條灰夾褲和一件灰軍裝上衣了,而且昨天晚上他還忙到很晚沒有睡覺。我堅持不穿,掙扎著想走,但終因我身體太弱,剛一邁步又昏倒在地上。當我醒來睜眼一看,曾先基同志端著一碗水在我面前。我身上已經穿上了主席的皮大衣。主席站在旁邊,秋風吹動著他那單薄的灰色軍裝。一股奇異的力量使我“呼”地一下站了起來,呆呆地望著主席,他那慈愛的雙眼顯得更加可親。主席對我說:“好些了嗎?”我說:“好了!走吧!”主席說:“好樣的!這才是紅軍的戰士。走!”

            傍晚的時候,我們走下了六盤山,宿營在一個小村子里。我躺在鋪上想:如果沒有主席的關懷,我今天一定要犧牲在六盤山上了。想著想著淚水又涌出了眼眶。

            翻過了六盤山,便進入了甘肅回族區,離陜北越來越近了。一天,我們從甘肅環縣出發,走了幾十里路,剛登上一座光禿禿的小山,便遇上了劉志丹同志派來給主席送信的人。主席看過信,站在山頂上,向正在休息的部隊大聲喊道:“同志們,我們就要到達陜北蘇區了!我們的紅二十五軍和紅二十六軍派人來接我們了!”主席的話還沒講完,山坡上立刻歡騰起來。同志們高興地笑著、跳著、互相摟抱著、歡呼著,有些同志甚至激動得大哭起來。

            不幾天,我們便勝利地到達了陜北蘇區,與陜北的紅十五軍團勝利會合了。

            陳昌奉 出生于1915年,江西寧都人。1929年參加革命。文中身份為毛澤東警衛員。新中國成立后歷任公安部隊山東、江西總隊總隊長,江西省軍區司令員,中共江西省委書記。1986年逝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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